卡马克再谈Oculus被收购:不完美,但正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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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依然认为收购要约对公司来说是正确的事情

映维网 2021年02月18日)日前,前谷歌副总裁诺亚姆·巴尔丁(Noam Bardin)发布了一篇名为《Why did I leave Google or, why did I stay so long?(为什么我要离开谷歌,或者说为什么我会在谷歌呆了这么久?)》的博文,并解释了人人都在关心的问题:为什么是现在离开。

巴尔丁最初是地图众包公司Waze的首席执行官,后随着谷歌于2013年收购公司而加入对方。在文章中,他回顾了自己加入谷歌前后的心路历程,并表示自己离开不是因为对抗性的分歧,而是自己的创业创新魂一直在躁动。在一开始,他认为加入谷歌后依然能够保持团队的独立性和专注性,相信自己能够在一家大集团内坚守创业精神,但最终结果则不然,大公司的条条框框,以及无休止的律师公关会议令他感到疲惫不堪。巴尔丁总结道:“我们创办公司是为了打造能够服务于大众的产品,而不是为了和律师开会。要在大公司取得成功,你需要回答‘今天我为我们的用户做了什么?’。当然,你可以说出‘尽管不多,但足以晋升’并对这个回答感到高兴。但是,这不是我。随着风险承受能力的下降,在大公司实现创新只会遭遇更大的挑战。很快,律师就会大于筑梦者,而筑梦者将需要前往别处并开创自己的事业。”

名为mrowland的用户将文章链接贴到了计算机黑客和创业公司新闻社区Hacker News,而这引起了于2019年卸任Oculus首席技术官一职的约翰·卡马克的共鸣和回复。作为说明,业界传奇卡马克最初在2013年8月以首席技术官的身份加入Oculus。他在2019年宣布卸任(但将继续作为“首席技术官顾问(Consulting CTO)为Oculus贡献力量),同时表示接下来将投身于通用人工智能(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;AGI)领域。

下面是卡马克在Hacker News的回复整理

我在Oculus/Facebook看到很多相似之处。

或许不同的地方是,我实际上希望Facebook在收购Oculus后能够给后者留下更明显的印记,因为坦白讲,Oculus有点混乱。相反,Oculus多年来获得了巨大的自由。

就我个人而言,即便我愿意在必要时‘闭嘴听话’,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‘你要怎么做’……他们(Facebook)拥有这样的权利!相反,我不能从我的位置(首席技术官)告诉任何人‘你要怎么做’;重要的决定总是会在我不在场的时候作出。其中一部分是因为我不愿意搬到总部,但这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嵌入到早期的Oculus DNA中。

我只能以身作则,以理服人,而经过多年的证据积累,我的话语才有分量。我本可以选择一个更传统的管理职位,但我会讨厌它,所以我同样有责任。高层政治从未很好地匹配允许我发挥最佳作用的领导风格和信念,但七年后这有了进展,作为一名兼职顾问,我感动相当高兴,而且效果明显。

对于‘合格员工’,这几乎肯定会使谈话偏离正轨。或许一个依然符合事实但不太会引战的描述是,‘真心在乎工作’的人和‘这只是一份工作’的人的混合。超级巨头的财富确实能让大多数目标得以实现,只需通过大量投入,即便只是依靠‘这只是一份工作’的人都能实现,但对于曾与‘真心在乎工作’的员工合作过的经验人士而言,他们将会对其中的相对有效性感到惊讶。

在我看来,(大公司的)沟通文化确实有点消极进取的倾向,但我能理解为什么在大公司会这样发展。我曾因为一篇贴文采用了不够敏感(直言不讳)的语言而遭到了HR的官方批评,但也有一些人私下提出了一些关于更好沟通的温和建议。

总而言之,这不是一个完美的童话般的结局,但事后看来,我依然认为收购要约对公司来说是正确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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